藏雅軒一包廂內,桌子上擺滿了菜,廚子左寵挨個兒夾著嚐。
真香!
獨特的風味讓左寵放不下筷子,忘了自己的任務是嚐菜,而不是吃菜。
崔才俊心裏急,菜可是他派人打包來的,本想左寵嚐幾筷子,然後自己大快朵頤,誰知左寵卻吃得停不下嘴。
“左廚師,嚐出來不一樣的味道了嗎?”崔才俊不由急切道,“如果讓你來做,你有幾成把握做出這樣的菜?”
“少東家,這菜是純麻油炒的,不是小人吹,刀工、火候、色澤,小人不輸於他,隻是這調料有點怪······”
左寵皺眉沉思片刻道,“小人拿不中,還是再嚐幾道,等有把握再說。”
左寵又開始吃菜,崔才俊和封庠在一旁看著流口水。
別看左寵隻是個廚子,他倆可沒膽子喝斥。
左寵是撫州府名廚師,崔承康親自出馬高價挖過來。
他也很傲嬌,自認為是縣城第一廚,心情不好就撂挑子,掌櫃封庠還得陪笑勸,不然被崔承康知曉,受罰的永遠是封庠。
尤其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了左寵,就會背上導致藏雅軒的生意不景氣的罪名。
崔承康的怒火可比洪水還可怕,會摧毀一切。
這鍋真不敢背。
吃了個肚兒圓,左寵拍著肚子自信道:“這炒菜,小人有九分把握炒出來,隻是這烤羊肉,他是怎麽烤出來的?”
“烤羊肉就在大廳一角的格子裏,能看得清清楚楚,現在我和左廚師去看。”
“那就即刻動身!”
崔大郎,你開什麽玩笑。
廚師走了誰炒菜?
客源本就流失了不少,你不讓廚子用最好的廚藝留著客人,還要把大廚帶走,導致顧客再次流失?
你這不是去挖別人的牆腳,你在推自己本就搖搖欲墜的牆!
眼見左寵就要跟崔才俊出門,封庠急了,“大郎,還有好幾桌客人等著左廚師做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