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策論和詩賦上,孟青雲真如一張白紙,不會的太多。
這也怪不得孟青雲。
前世寫議論文,都是背範文,然後揉在一起交差,但策論卻不一樣,引用的論據都得是來自於經典書籍,他在這方麵太缺。
至於詩詞,他熟悉的是現代詩,這種規定死格式的詩詞,對他來說,能擠出一首打油詩就不錯了。
他不由想起了《紅樓夢》中的薛蟠的那幾句女兒悲,嫁個男人是烏龜······所以說,作詩也像大便,努力了半天,出來的有可能是個屁。
杜茂才一點都不著急。
白紙有白紙的優勢。
在一副畫上填補那叫修改,會受原畫的限製,在一張白紙上揮筆,完全沒有限製,那才叫作畫。
隻要他筆下色彩斑斕,這張白紙就會變成一幅完美的畫。
這張白紙就是一塊處女地,杜茂才決定去做那頭辛勤耕耘的老黃牛。
飯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杜茂才決定從零開始教授,就算蹣跚學步的孩童,也會有奔走如飛的一天。
大宇百姓把每年的九月初九稱為“重九”,重九日,民間有佩茱萸、登高、放紙鳶、賞菊、飲酒等風俗,而且比較隆重。
孟青雲早早邀請了龐俊楠和杜茂才夫妻登高覽勝,以暢秋誌。
初八,孟青雲宣布初九菜館歇業一天,所有人帶薪休假,並給溪南城招收的服務員人人送上一份精美的桂花糕。
而且他也歡迎願意和他們一起去登高望遠的服務員同行,但除了莫桃花,其餘女子均表示不去。
其實她們特別願意和孟青雲一起去玩耍,但世俗如此,人言可畏,她們不想給孟青雲和自己帶來麻煩。
溪南城的人登高,最喜蓮花山。
蓮花山奇峰環列,層巒疊嶂,四麵險峰,形如一朵盛開的蓮花而得名。
蓮花山還有一個著名之處是蓮花寺,許多遊客選擇蓮花山登高,也是為了去蓮花寺進香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