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孟學永父女接力打了個噴嚏。
“孟老爹、阿姐,別感冒了,回家去吧,看來青雲忙活生意,今天是不會來了!”
王永勝勸道,“已經在村口等了一個多時辰了,如果來,早該來了!”
“那就回吧!”
孟學永失落的心情不言而喻。
他再次不甘地抬頭遠眺,見還是沒有兒子的身影,不由歎口氣道,“以往的重九日,他總是嚷著吃桂花糕,今年做好了,他卻不來。”
轉頭走了幾步,孟學永再次轉身遠眺,良久,他轉過身來氣鼓鼓道:“小兔崽子,中秋節不來,重九日也不來,就連封信都不捎過來,把家都忘了。”
三人走回家,已經身軀凜凜的旺財搖著尾巴跑過來,極力討好,似乎在低聲哀求:“主人,以後出門記得帶上我!”
“孟老爹,我也該回去了!”
“永勝別走,你裏裏外外忙了半天,把家裏的活都幹完了,讓你空著肚子回去,不顯得我孟老漢小氣麽?”
孟學永和藹道,“今日重九,等吃過飯再去,順便給你爹娘帶些桂花糕,我家做的多,吃不完!”
王永勝不敢再說走,孟老爹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幾個月就為此類事,他被責罵了好幾次,長記性了。
“那我去給豬添草。”
王永勝拎著割來的草,走到後院,豬聽到響動,立刻不安起來,它們哼哼唧唧在圈內亂跑。等王永勝到豬舍邊,看到的是立在牆壁上的五頭肥豬。
這群吃貨,永遠沒有個饑飽。
黃牛母子見到王永勝給豬添草,哞哞哞抗議不公平待遇,王永勝又去拿來一捆草,添給抗議者。
“咯咯咯咯······”
這時,一隻母雞產蛋後興奮不已,高聲向世界表白自己大功告成,王永勝在雞窩裏撿起幾枚蛋,回到前院。
雞咯咯,狗汪汪,豬哼哼,牛哞哞,這些農家普遍的景象,往日聽到,孟學永覺得順心,今天卻格外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