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梁書院在府城聲名顯赫,若幹大儒坐陣,其餘教授最差也是舉人,實力極為強悍。據說樹梁書院入學考試嚴格,能進去的學子都是佼佼者,想來黎四郎的學問也是頂呱呱,明年鄉試定能更上層樓!”
“承你吉言!承你吉言!”
黎員外聽後,布滿溝壑的老臉,頓時樂成一朵秋菊。
其實他兒子入學考試沒有通過,是花大代價托關係送進去的。
讓兒子考中舉人是他初級設想,考中進士當官才是終極目標。
這是一個父親的執念,牢不可破的執念,一旦形成,終身不變。
在父親的心中,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買賣當然要討價還價。
孟青雲說五十畝地七百五十貫有點貴,黎員外也急著用錢,便咬牙減了五貫,說再也不能少了。
那語氣就像是在賣自己的血。
買賣土地需要去縣衙過戶,把地契過到孟青雲名下才會有效。
二人當即簽了買賣契約,孟青雲隻給了一半錢,說過戶後再將餘錢補齊。
自然,這些事情都寫在契約裏。
後來二人去縣衙過戶,官府收過戶稅,這錢孟青雲出,正好是五貫。
黎逡一聲長歎。
城裏的生意人就是精明,孟青雲才來縣城不到一年,就有這樣的頭腦,這稅算是他給交了。
黎逡更堅定了讓兒子府城讀書的決心。
在大城市讀書,眼界肯定不一樣。
再次發動族人種番椒,但曲高和寡,各房長又多加了幾畝,但杯水車薪。
看來隻能靠自己了。
孟青雲說要租種族內一百畝公田,用於種番椒。
族內有好多公田,誰家添丁便會分一些出去,其餘都是租出去,收到的租金便是族內公用經費。
孟學義當場拍板,租給他最好的一百畝肥田。
見孟青雲租這麽多地種番椒,孟學義多了個心眼,他又加了三十畝種番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