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站著的常公公死死盯著葉辰,見葉辰雙拳緊握便知道出事了。
遲疑半晌,常公公伸手抓著葉辰手掌低聲道:
“陛下,還請三思啊!現如今的首要任務,不是攻打金川郡嗎?隻有打下了金川郡,那剩下的兩個郡不就是手到擒來!?”
一側常公公開口勸道,葉辰也不免長歎一聲,眉宇間遍布憂愁。
說倒是這麽說,可是能管那麽多?
一時間氣憤無比,誰還在乎什麽金川金川?
冷哼一聲,葉辰當即怒斥道:
“夠了!所有人開始趕工,明日晚上必須出兵,無論如何都要在三天之內拿下金川郡,朕千裏迢迢禦駕親征,能碰到這種場麵已經很丟麵子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朕在百姓心中,究竟是能落下個什麽模樣,你都沒有想過的嗎?”
看著葉辰一副氣憤無比決然的模樣,站在一側的常公公也不由得連連點頭,沒有分毫猶豫就下去吩咐了。
隻可惜,下一秒就碰到了不少的難民想要參軍,更是要去打濮陽郡。
當錦衣衛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見了,那錦衣衛的衣裳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常公公還沒來得及開口勸道,拓跋長虹策馬奔來。
身後老遠跟著一個年輕人四處張望,眸中滿滿都是好奇。
“常公公,人我已經是帶過來了,現在要去見見陛下嗎?”
拓跋長虹指了指身後的青年,眉宇間滿滿都是疲憊。
受傷之後便養傷去了,可魯班信物卻是有了消息,她放心不下便親自去尋找。
至於身後那一位年輕人,便是當代魯班家的掌門人。
至於上一代的掌門,卻是不知所蹤。
“這麽小的一個孩子,真的可以嗎?”
常公公不由得撇了一眼,一眼便分出來麵前這一位青年沒有分毫的武功,而沒有了武功如何就能成為魯班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