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想當年,意氣風發入京都,她可下定決心,取武狀元,平天下。
可事到如今,卻是落得這幅模樣。
不知前線,是個什麽模樣。
想必葉辰禦駕親征,五萬禁軍若虎狼,吞天戰地。
直麵叛軍,高牆勁弩從未後退半步,至死未回頭看一眼。
氣勢軍心魄力皆是上上品,天下何人可擋,何人擋得住!?
捏著手中李光貴與她交手時留下的密信,忍不住朗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眼角卻有了淚光。
五萬禁軍,想必很苦吧?
連下三郡,皆是高牆林立,死傷不計其數吧?
“陛下,濮陽郡您不要打了,您就安安全全回去吧,有臣在,臣定然為您掃平濮陽,給臣一點時間,隻需要一點時間好不好?”
濟寧低聲啜泣,淚水再也忍不住嘩啦啦落下。
她不忍,不忍禁軍前赴後繼送死,不忍黎民百姓被叛軍誅殺,不忍天下動**朝堂不穩!
不忍啊!
“陛下,大晉若風中燭雨中燈,您若能撐過去,這大晉依舊是大晉,比之天下任何一國都要強!”
“若撐不過,臣便陪著您,生死不離不棄,臣決不負陛下!”
捂著密信淚流滿麵,胸膛之中升騰而起的殺意,已然在瞬間彌漫。
門外一聲高呼聲響起,隻見大壯邁步走入房間,笑嗬嗬看了眼淚流滿麵的濟寧忍不住無奈了。
撇了撇嘴,坐在一側嘟囔道:
“你這家夥,哭什麽啊?知道你受傷的很眼中,沒事的,咱們能守住濮陽的,你就好好在這裏養病,你是英雄!”
大壯笑眯眯說著,伸手從袖中取出布帛,一臉嚴肅道:
“念在作戰有功,更是為公而負傷,戰未退步未有分毫怯意,賞大隊長!”
言畢,大壯笑眯眯將東西遞給了濟寧笑道;
“你可看好了,這可是王爺親自下達的命令,你現在也是個大隊長了知道不?手下有兩百多幫眾,你也可以自己招募一些難民,但是不能太多,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