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挨罵一頓,站在一旁的老叟依舊是笑吟吟的,沒有分毫的惱怒。
似乎對於這種話,他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大壯看的牙癢癢,卻隻能放棄……
此刻的濮陽郡南兩百裏之外,葉辰眉頭緊皺看著手中染血的密信,眉頭緊皺。
這些都是信鴿一隻隻送出來的,每一隻都有自己的編號,其上都是數字,非錦衣衛看不懂。
但,人家看不懂完全可以宰了信鴿不是?
手中這寥寥幾行字,已經代表著不知多少信鴿的傷亡。
“常公公你自己看看,錦衣衛之中全員成了江湖人以及乞丐,一部分進入了濟寧所統領的大隊之中,還算是安全。”
“但是,至今沒有見過子平王爺,這率領大軍鎮守的濟寧同樣沒有見過,更別說刺殺了。”
“單單是知道那一個密道的出口,入口卻是還在荊州王府邸之中,情形對我們極為不利啊。”
忍不住低聲嘟囔,眉宇間遍布憂愁。
這般情況真的不利,換做他人到了這裏,依舊是一副眉頭緊皺的模樣。
現如今葉辰已經趨於平靜,自然心中多幾分穩重。
熱血彭拜已經過去了,葉辰要做的就是穩紮穩打,拿下荊州最後一個郡。
“陛下!濮陽郡之外所有縣衙以及村落我們都已經收複,共統計下來難民有五千多戶,其餘還有兩千多戶已經絕戶,大大小小十幾個村落成為鬼村,荒草不生。”
“據他們所言,糧食與一切可食用的東西都被雪狼幫搶走了,他們要是再這麽下去,就隻能等死!”
顫聲說著,斥候眉宇間遍布憂愁,更是憂心忡忡。
這裏的人民他是親眼看見的,那一個個低著頭頹廢坐在路邊挖著草根樹皮,甚至為了一口綠葉都差點打起來。
荊州,天下最為富足的地方,郡守腳下都成了這幅模樣,更別說其他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