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驚詫之餘,眉宇間遍布震撼。
隻覺得荒誕,更有些不知所措。
如此話語,竟然能從她嘴裏說出來?
“你,剛剛說什麽?”
歪著頭詢問,下一刻明念巧連連擺手,麵色一白低頭辯解道:
“陛下,您不是辛勞一天,臣妾什麽也不會,琴棋書畫倒是略懂幾分,希望能為陛下按捺下心中的愁苦,這就足夠了。”
話語完畢,束手站在一側等待葉辰的點頭應答。
聞言葉辰麵色一變,長歎一聲遺憾道:
“若你單單為了討好朕而起舞,朕寧願不去看,充滿卑微之情,朕看見了,純粹浪費時間。”
明念巧雖說不知葉辰所說是個什麽意思,但也略懂幾分。
強撐著扯著笑容,甜甜一笑開口應答道:
“陛下,您就安心吧,臣妾是心甘情願為您起舞的,臣妾家破人亡,家父來京都之後,再也沒有了消息,可能是因為公務繁忙吧,臣妾不怪他。”
說著,眼眶一紅,強忍著淚水顫聲道:
“可,為什麽母親病危的消息,明明發出去將近三十封書信,為何沒有看見他一個回信,為什麽?”
“臣妾記得很清楚,母親臨死之前拉著我的手,囑咐我來京都尋找他,不求榮華富貴,隻求能夠平平安安,可是他,從來沒有在乎過我嗎?”
豆大的淚珠頓時落下,惹得葉辰眉頭緊鎖不知所措。
這,區區一個縣令,哪怕就是在京都附近,也不至於這般繁忙吧?
雖說是楊霸所操縱的範圍,難不成明正陽,也是楊霸的人?
可根據常公公的回答來看,這明正陽卻是一如既往的忠臣,一如既往。
念及此處,不由得眉頭緊鎖不知所措。
“常公公,傳令明正陽來見朕,這可是你信誓旦旦所說是個忠臣的,若不是忠臣,朕要治罪於你!”
瞥了眼一側謹小慎微的常公公,葉辰漠然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