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這不能當麵說的嗎?
南宮靈聞言一愣,一臉錯愕望著葉辰,略微有幾分遲疑。
片刻之後,幽幽一聲長歎,低聲問道:
“這,您不是昏君的話,怎麽證明自己不是昏君啊?”
證明自己不是昏君?這怎麽證明?
一臉錯愕望向南宮靈,葉辰尷尬的雙手不知何處安放。
“好啦好啦,知道陛下不是昏君,陛下可是天下一等一的明君,這些臣妾當然是清楚的,不過陛下要考慮一下,臣妾給您的建議,好不好?”
給您的建議?
狐疑低頭看了眼,頓時看見了南宮靈開始了寬衣解帶。
要知道,此處可就隻有二人,便是她脫光了都沒有人能看見。
唯獨葉辰,卻是個例外。
“臥槽臥槽,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朕真的不是那種禽獸啊!”
可,不是禽獸的話,為何雙眼都盯的發直了?
歪著頭南宮靈搖了搖頭,望向葉辰低聲問道:
“陛下,既然您說自己不是昏君,為何您這一副看起來色眯眯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收斂啊?”
色眯眯?
匆忙收斂好自己的本性,葉辰故作深沉朗聲道:
“這就是你不懂了吧?朕這叫做率真,記得那一次你可是起舞翩翩,展現一下,讓朕看看吧。”
擺了擺手,笑眯眯開口吩咐道。
起舞翩翩?又是要看自己起舞?
想當時,葉辰可是雙眼直勾勾盯著自己,若非錦衣衛來壞自己好事,怕是自己都得到了陛下寵幸。
思索半晌,南宮靈歪著頭低聲道:
“陛下,想要起舞並非不行,隻是陛下要考慮清楚了,這臣妾可還未沐浴。”
現如今幹柴烈火,葉辰還在乎什麽沐浴了?
“不如這般,剛好臣妾與陛下來一場龍鳳浴,如何?”
南宮靈挑逗的模樣,惹得葉辰心癢難耐。
這妮子,可就是送上門的羔羊,還能讓她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