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虎視眈眈盯著葉辰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自己這個皇帝,也不單單隻是承擔那麽一點責任。
幽幽長歎一聲,眉宇間滿滿都是譏諷。
“諸君啊,想殺朕,是不是要考慮考慮,朕有幾分本事?殺了朕,你們能活到幾時?”
“天下不臣又如何,兵甲逼宮又如何?!朕,依舊是朕,而你等,卻依舊是亂臣賊子!”
“來,殺了朕,你們便是天下的功臣,封侯拜相一念之間,還不敢動手嗎?!”
葉辰仰頭狂笑,漠然分開眾人徑直走到了李承乾麵前,伸手抽出一側佩劍遞給李承乾笑道。
如此狂悖不堪,可謂震驚四座!
孤傲,狂憤,可謂在葉辰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片刻,葉辰眉頭微微挑起,望向李承乾怒斥道:
“李承乾,你不敢動手了嗎?朕允許你動手,允許你殺了朕,甚至朕允許你稱帝,這還不夠嗎?”
“京都你揚言五萬兵馬,更狂言與朕手中兵甲相抗衡,可你是不是忘記了,朕從未說過,朕有多少兵馬!”
眉宇間,遍布憤怒。
奴役,屈辱隻是在片刻間便化作天上流雲,手中佩劍徑直貫穿李承乾胸膛。
鮮血飛濺,落在葉辰臉頰之上。
刹那間,一側眾人全然愣住。
下一秒,無數兵戈聲響起,伴隨著錦衣衛的怒吼聲響起,南宮府化身修羅場。
李承乾此番而來,帶著兵甲將近兩千。
外麵埋伏以及隨身,一聲咆哮便蜂擁而至。
加上一些渾水摸魚之人,二百錦衣衛對抗將近三千人,卻是不落分毫下風。
隻因,南宮府實在是太小了。
夾雜著府外的衝殺聲響起,一側麵色緊張的常公公這才安心了幾分,低聲道:
“陛下,這群亂臣賊子,錦衣衛都會解決的,您不必擔憂分毫,您做好您自己的就是了,至於其他的,您什麽都不用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