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泣聲低微,葉辰卻是聽了個真切。
張大了嘴巴癡癡望著李靜思,葉辰不由得癡癡問道:
“這,好像與朕無關吧?朕,好像也沒有做什麽出格之事呀。”
自己僅僅是摸了一次,僅此而已!
如何就沒了清白,如何就沒臉見人了?
“我,我父親說過清白斷不可無,三從四德更是銘記於心,現如今清白都沒了,你要負責!”
李靜思怔了怔心神,抹著眼淚望著葉辰,眉宇間滿滿都是不忿。
她眼前一片模糊,從未見過任何人,現如今卻是都沒了清白。
癡癡伸出手掌懸在空中,低聲道:
“那,陛下你負責也可以,讓奴婢摸一下好不好?”
葉辰眉頭微微一皺,帶著幾分錯愕將臉頰伸到了李靜思手掌前。
感受著溫柔的觸感,李靜思不免有些想入非非。
半晌之後,李靜思這才想起來,這是陛下!
陛下的臉能隨便摸?那豈不是要殺頭?於是乎,李靜思幽幽試探問道:
“奴婢,奴婢是不是冒犯了陛下?”
葉辰抿了抿嘴,眉宇間卻是滿滿的隨意。
如何就是冒犯?天下那麽多人,都是一般的人,有何冒犯。
望著懂事無比的李靜思,葉辰不免閃過幾分心疼。
如此懂事的女子,好在沒落在並州牧手中,若不然自己都遇不到。
“那你說說朕是個什麽模樣?是你心目之中的如意郎君嗎?”
笑眯眯坐在一側,葉辰歪著頭詢問。
打量著抱膝坐著的李靜思,心中卻無半分雜念,宛若知心好友一般詢問。
“啊?差不多吧?我以為陛下都會是尖嘴猴腮的,沒想到還是這幅模樣。”
嘟囔著,李靜思似乎沒領悟,尖嘴猴腮是個什麽模樣。
不過葉辰也算是看明白了,李靜思並非是瞎子,隻是單純天生近視眼。
若非親眼所見,葉辰都不敢相信在這個年代,還會有近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