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萬萬不可拖,一旦拖著時間久了,必然成就心腹大患。
望著葉辰心焦的模樣,濟寧總歸忍不住,帶著眾人快馬加鞭朝著荊州趕去。
六天之後,荊州城外葉辰已然到達,守城將士還沒來得及通報便看見了黑壓壓的禁軍如虎狼般衝來。
“打開城門,陛下禦駕親征平定荊州,諸位莫要擔憂了!”
此言一出,眾將士不由得淚流滿麵。
多久了,他們在這裏孤立無援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啊!
此刻濟寧早已快馬加鞭朝著荊州王所控製的城池趕去,此刻荊州武陽郡之中,郭林天一臉陰鬱望著麵前的布帛,半晌沒反應過來。
張了張嘴望向一側內侍,目光黯然道:
“你是說,難民又去搶糧食了?咱們還有多少糧食,夠多久吃的?”
最近一段時間,荊州其餘六郡分封自立,更是將難民一次性趕了出來。
看著那群黑壓壓的難民就要餓死在武陽郡之外,郭林天終究於心不忍,大開城門讓他們進來了。
可這一來,也同樣留下了禍根。
本就沒有多少儲備糧食的郭林天再度落入糧食危機,總不可能放開手供應他們吃喝,那樣誰也吃不了幾天,都要餓死在這裏。
唯獨隻能限製糧食的供應,每個人一天隻能吃一點,這樣才能活下去。
可餓瘋了的難民哪裏管得了那麽多,紅了眼直接去搶了糧食,郭林天又不忍心殺人。
放任這般下去,總有一天郭林天要餓死在這裏。
“陛下啊陛下,臣愧對您啊!臣躬身盡心,依舊不能為陛下分憂解難,臣罪該萬死啊!”
起身仰頭望向京都的方向,郭林天泣不成聲滿麵淚花。
一旁內侍於心不忍,更不由得長歎一聲。
須臾間,郭林天仿佛看見了一道與陛下極為相似的身影出現在麵前,魁梧之極。
“你看我這腦子,最近是不是餓瘋了,都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