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婉錯愕的盯著葉辰,下一秒便看見了意料之外的情況。
粗暴的動作惹得漫天衣屑紛飛,隻是瞬間便讓子平婉赤條條。
一側常公公早已轉過頭去靜靜守護在門外,至於房中發生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半個時辰之後,葉辰滿目平淡望向子平婉,咧嘴笑道:
“子平婉,你倒是有幾分本事,強忍著有什麽意思嗎?”
狐疑開口質問,眉宇間遍布笑意。
劇痛的傳來讓子平婉滿目含淚,但心中的信念卻讓他不能落淚。
隻可惜,葉辰粗暴無比的動作,更是讓子平婉有些沉默。
倔強咬著嘴望向四周,滿目不屑。
“嗬嗬,就你這樣還皇帝,我看你就是個畜生,畜生還有本事在這裏說這些!?”
怒罵一聲,子平婉淚水已然忍不住,嘩啦啦流了下來。
葉辰辣手摧花,可謂沒有分毫留情。
本就是初次的子平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葉辰冷哼一聲漠然起身而去,跨出門便看見了常公公站在一側,滿目陰沉。
另一側跪滿了錦衣衛,人人麵色惶恐不知所措。
“陛下,這些奴才做錯了事情,請陛下發落!”
說著,指著眾人怒罵道:
‘陛下身旁的女人你們是一個都不清楚?都是廢物是不是?覺得這很好玩對吧?隨隨便便就讓人進去了?你們錦衣衛是吃閑飯的嗎?’
“況且,這個時候如此緊張,你們不說嚴加防護?以為是陛下的人便不理會,你們為何不認為人家是刺客?!”
常公公一聲聲怒罵,更是將這群錦衣衛噴的狗血淋頭。
葉辰還能看不出來這是找樣子給自己看?此番子平婉出現,已然代表著錦衣衛的失職。
若還不訓斥怒罵,那以後豈不是漸漸失了人心?
“你們若再這麽下去,朕可就不客氣了。”
冷哼一聲,葉辰沒有留分毫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