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龍袍,他們這些人在葉辰入城的時候誰沒見過?
哪怕看不清楚葉辰的臉頰,這一身龍袍他們也看不差眼!
隊長心思何其活絡,自然跪的極快。
“小的見過陛下!”
叩首開口,滿目激動。
今日能看見陛下,若是能隨意提點兩句,以後他別說個隊長了,就算是當個小將軍都沒差!
葉辰麵色一冷,指著一旁的癱坐著的難民,皺著眉頭詢問:
“這些人怎麽回事?你都沒有開口問過嗎?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什麽麻煩嗎?”
一個人的麻不是葉辰要理會的,但是現在坐在牆邊有將近幾千人,人人皆如此,誰能受得了?
荊州子民都成了這幅模樣,那最終會成為什麽樣子的荊州?
小隊長聞言麵色一寒,看著葉辰肅然的模樣也不敢說謊,如實開口解釋:
“陛下,這實在不是我們的過錯啊,正是因為這些是荊州的難民逃荒過來的,所以我們一直以來都是以禮相待,更沒有分毫的不敬啊!”
“那按照您的吩咐,每一頓飯都吃的飽飽的,可他們依舊是這幅模樣,我們也不知道啊!”
小隊長不知道,但常公公卻是知道的。
站在葉辰一側,指著眾人幽幽開口解釋道:
‘陛下,也是我們沒有考慮清楚,這些人有些真的就在求死,可心中總有幾分放不下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們徹底崩潰了。’
“當一個人精神崩潰的時候,就會成為這種麻木不仁的樣子,哪怕現在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依舊不會有一點表示。”
常公公幽幽解釋完畢,靜靜束手站在一側。
這個時候,葉辰才想明白了,原來這群人僅僅是因為心死。
但,心死如燈滅,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葉辰幽幽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眾人,隻覺得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