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
現場四人,賈政自然是知道賈赦看上戲班裏齡官,要不是齡官這幾日身子不適,人都進房了。
賈亮也是知道這件事調的,隻是倆兄弟不知道賈亮知不知道。
唯一蒙在鼓裏的就是周正國,周正國還在那暗喜賈亮辦事得力,手段老練,須不知這件事他也隻是一顆棋子。
齡官如果跟了賈赦,自然是不會再去拋頭露麵唱戲,但皇後要聽齡官唱戲,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反對。
“就是這麽個事情。”周正國總結道,“本官就是為了這個...嗯,戲班子。”
賈政見賈赦麵色難看,忙用眼神警告一番兄長,隨即說道:“如此隻是小事,何敢勞煩首輔大人親自來一趟,派個下人來知會下官便是了。”
“既如此,本官事了。”說著,周正國準備走人。
賈亮事情還沒完,頓時起身打:“大人稍等,下官話還沒說完。”
周正國屁股剛抬起來,聞言又坐下去了,臉上並不異樣。
賈政暗自心驚,看來此子果然如傳言那般,與首輔大人關係不一般啊...
賈亮乘機道:“眼看皇後娘娘壽誕在即,而戲班子新戲還沒練過,因此下官請大人戲班子來我杏林社先練起來,特別是那個齡官,更是重要。
“下官這邊先讓齡官熟悉熟悉,也好盡快去拜見太子殿下。”
這事兒又和太子有什麽關係?
賈政兄弟一愣。
隨即,賈赦明白自己可能再一次算盤落空,他本來打算今夜就成就好事,先摘了齡官這朵花紅再說。
如果應下此事,當然不可能了,起碼最近是不可能了。
“正當如此。”賈赦假模假樣的附和賈亮,隨即說道,“但齡官這幾日身子不適,先讓大夫看過,明日再讓她去你家。”
嘿,老小子想玩陰的,也不看看我是幹嘛的...賈亮聞言笑道:“公爺這豈不是見外了,難打公爺忘了我杏林社是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