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賺了錢,愈發意氣風發了,這幾日更是不落家,每日都在秦淮河上胡混,再就是認識了不少狐朋狗友,一起去平延街消遣。
剛剛養好的腰子,幾日下來又是庫存見底。
賈亮看到薛蟠之時,薛蟠麵孔發白,眼圈很深。
這貨沒救了...賈亮下了決斷!
“表姐,這可是冤枉我了啊。”薛蟠聽說出了事,叫起撞天屈,“都是自家生意,我怎麽可能做下這等事情,我這不是斷自己的財路麽?”
這家夥還沒有傻到家,知道這個道理。
鳳姐兒冷笑道:“冤枉你?是你供應的桂花出了問題,不找你找誰?”
“是夏家啊,我找夏家買的花。”不用嚴刑拷打,薛蟠根本沒有隱瞞。
“這是你的事情。”鳳姐兒一點麵子都不給,完全不顧情麵,當著賈亮的麵便嗬斥開來,“你在哪購進的桂花我管不著,與亮哥兒簽訂契約的是你薛蟠,這番損失這麽大,你看怎麽辦吧?”
要賠錢?這不對啊,表姐今日火氣怎麽這麽大捏...薛蟠被罵了一個狗血噴頭,眼看躲不過去,隻好實話道:“我可沒錢了,銀子都買了宅子。”
這家夥還有點家的概念,手頭寬裕之後並未一味胡來,而是將租下來的那一套宅子買了下來。
賈亮揉了揉眉心,阻止鳳姐兒繼續嗬斥薛蟠。
薛蟠不過是被利用的一把槍啊,跟著計較,不也是被人當槍耍了麽?
“這樣,我相信你不知道桂花有問題。”賈亮放下手,喝了一口茶水,態度溫和道,“你要是吃不下這麽大的盤子,以後可以明說,你去將賣給你花的人找來見我,我來跟他說。”
薛蟠心情好受許多,他剛要開口,驀然驚醒,他不會是要把我換掉吧?
幾次供貨便賺了大筆銀子,因此薛蟠已經嚐到了甜頭,肯定不願意放手,於是態度便猶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