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嚇得臉都綠了,他見過的風雨多了去了,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不把當今皇帝的口諭放在眼裏的主。
“公公,這...這家夥真的是朝廷的命官?”
百戶也驚到了,聲音都有一點磕巴了,吃驚過後,百戶也有點幸災樂禍,覺得這下這個讓自己丟麵子的家夥,估計要完了吧?
沒聽說有誰抗旨不尊還能活蹦亂跳的。
“他居然敢抗旨?”
文昌帝見賈亮跑了,鼻子差點氣歪了,對匆匆趕來的皇後道:“朕記得你說過,你有一次召見他,他也抗旨,現在朕召見他,他又抗旨...”
皇後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卻不知道賈亮剛才就跑了。
“陛下勿怒。”
皇後聽明白了,“臣妾向他是有原因的,上次那一次說是為了未過門的妻子,這次想必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陛下待會一問便知。”
誰吃飽了沒事總是抗旨?
文昌帝氣一會兒也就好了,心思重新放回賈亮方才那一番表現身上,若是在以往也到罷了,今日文昌帝越看越覺得賈亮順眼起來。
“看他等下是如何回複。”
文昌帝點頭,喃喃道:“朕記得統兒說過,此子確實本事不小,這才破格將他放在兵部,而他卻醉心於商賈之道,上次進宮,他是怎麽說來著?”
想起賈亮上次進宮的言辭,文昌帝覺得賈亮在兵部似乎有點不妥。
朝廷缺銀子啊。
“陛下待會可以一並問他。”
皇後心知皇帝丈夫最近的憂愁,開解道:“聽人說,金陵城本次冬日裏許多百姓凍得活不下去,他那個醫館活人無數。
“窮苦的人,哪有什麽銀錢看病,都是賈亮賺錢在貼著,倒是那些富戶人家沒有什麽動的...”
話說到這個上麵,皇後就不好繼續了,免得皇帝丈夫認為她幹政,但多年培養起來的默契,文昌帝已經知道皇後要說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