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亮回來了,這些女子們有了主心骨,不管是秦可卿還是平兒,即便是精明如是的鳳姐兒一整天也沒有任何頭緒,都跟著在這擔心。
賈亮吩咐擺飯,忙活一天了,在酒樓中光喝茶了,一點東西都沒吃,趙義這貨現在就是一個守財奴,隻想著回去邀功,一點沒有請客的意思。
飯桌上,賈亮說了今日的情況,隻是沒說倪二的事情,不是他信不過,隻是覺得這件事現在還沒譜,多說無益。
“原來,今日街上的動靜都是你弄出來的?”
鳳姐兒放下筷子,她本就吃不下:“滿大街都是官府的人,除了錦衣衛還有更多的人是太監,說是新衙門叫做東緝事廠,之前我還在跟妹妹說起這事兒,叮囑妹妹出門小心點。”
“他們難為你了?”
“那倒沒有,說來奇怪,我說我是西府的人,他們還不買賬,但一說是杏林社的人就沒事了。”
杏林社出事,秦可卿沒有心思做事,鳳姐兒卻空不下來,出門去忙活半天生意上的事情,回來的時候便出事了,被太監給盯上了,說是要查賬,看看有沒有漏繳賦稅。
這就見鬼了,什麽時候賦稅的事情輪到太監過問了,這不是戶部的事情麽?
再一個,什麽時候榮國府的車架也敢攔?
一開始鳳姐兒還以為這些人眼瞎,等小廝表明身份,那些太監卻說,什麽榮國府,不好使,一來二去的差點吵起來,大白天的做生意,誰帶著賬本啊。
太監不過是看鳳姐兒馬車豪華,是賈亮說的有錢人,又進出商戶,這才想要找空子。
“當時我氣的半死的。”
想起下午的遭遇,鳳姐兒現在還有氣,嗔怒道:“後來說起杏林社才沒有事,你說你,既然有這事怎麽不早和家裏說一聲?”
我想早也得早的了啊,文昌帝猴急得跟進洞房似的...賈亮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