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兒心高氣傲,每日雖然依然忙著生意,表麵上跟沒事人一樣,沒有跟任何人說自己住店一事,但內心卻是淒苦的。
她什麽時候過過這種日子,從小便是錦衣玉食,身邊都有人侍候著。
這兩天,鳳姐兒看清了所有人的麵孔,現在所有人都躲著她。
隻有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怕。
不知不覺就淚目了,人在空窗期最容易動情。
“多謝亮兄弟,隻是姐姐卻不能害了你。”
鳳姐兒拒絕了,不願意去杏林社,她說:“姐姐家裏一團糟,叔父還是戴罪之身,莫要連累了你,等姐姐將生意上的事情理順了,姐姐便抽身出來...”
“這是說的什麽胡話?”
賈亮打斷鳳姐兒,堅決道:“沒得商量,必須跟我回去,轎子我都請了,現在都到了樓下。”
聽到“轎子”兩個字,鳳姐兒臉蛋一紅,啐道:“什麽轎子,莫要瞎說,沒得讓妹妹誤會。”
轎子這種交通工具並不是滿大街都有的存在,這玩意講規矩,不是誰都可以坐的。
所謂文官坐轎,武官騎馬。
鳳姐兒不是官員,坐轎子隻有一種情況。
賈亮疏忽了這一點,忙轉換話題道:“姐姐叔父的事情並不是什麽大事,罷官與否還沒有定論,所以姐姐不要害怕連累小弟,說不定小弟還要巴結姐姐。”
鳳姐兒美眸一瞪,嬌軀大震:“弟弟莫要說笑。”
上到滿朝文武,下到黎民百姓,人人都說王子騰完了,王家完蛋了,即便是鳳姐兒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
因此,賈亮這番說王子騰沒事,哪怕鳳姐兒對賈亮的本事很有信心,也是不敢相信的。
賈亮沒有給鳳姐兒詳細解釋,這倒不是怕鳳姐兒不信,而是此時八字還沒有一撇,做事先做全了,後麵再說才是道理。
花費了一番功夫,賈亮總算是將鳳姐兒說動,不再繼續住店,搬去杏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