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將所有家當全部投進去了?”薛姨媽得知薛蟠的舉動,大驚失色。
造孽啊,好不容易用別的手段將家裏弄的有了氣色,也算是對得起死去的丈夫,現在又出了亂子,原本以為隻需要操心女兒就好,哪知道現在還不得安靜...
薛姨媽叫苦不及。
“母親,孩兒沒錯啊。”
薛蟠死鴨子嘴硬道:“你也取過杏林社的鋪子,知道那生意有多賺錢,不管是薛家還是夏家,兩家加起來賺的錢還抵不上人家幾間鋪子的。”
“話雖如此,可是你也不想想,人家這麽賺錢的生意為何要出手?”
“知道啊,東廠鬧得,要不是東廠他也不會出手。”
“那為何現在又出了岔子?”
“誰能想到,他在契約中挖坑呢?”
這事兒不管不行了,不然薛家、夏家都活不成了。
“你隨我去見老太太,我看府裏說話管用的就是老太太,一會兒你就這樣...”
薛姨媽吩咐一番,便去找來薛寶釵,如今薛寶釵在老太太麵前很是受寵。
一行仨,帶著丫鬟便施施然來到榮慶堂,一進屋,薛蟠便“啪啪”磕了幾個響頭,差點把老太太磕暈乎了。
“怎麽啦這是?”
老太太讓薛蟠起來,笑著說道:“不年不節的,下這麽大的禮,有什麽事就說。”
薛姨媽了解老太太,讓兒子磕頭擊中了老太太的軟肋,兒子還沒說話,薛姨媽的眼淚先下來了。
“老太太有所不知,我夫家沒什麽人了,家業都落在薛蟠頭上,年前給他說了一門親事,就是金陵城中的夏家...”
一句話一捧淚,薛姨媽將薛蟠說成要破家的人,而實際上行薛蟠並不會如此淒慘,頂多是大虧一筆。
就這樣,鴛鴦來到隔壁見賈亮。
不需要裝病了,已經病了這麽多天,如今家業都賣了,金陵剩下的安排賈亮也讓鳳姐兒在做,大筆的錢財拿在手裏,那是取禍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