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真是急切啊,就不能等朕的壽誕過去?”
文昌帝看著下麵的大臣嘴巴一開一合,嘴角莫名的露出嘲諷的微笑,但他那眼神中卻是無盡的悲哀,那個當出頭鳥的禦史說的是什麽,他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不用聽也不想聽。
在這名禦史站出來,決定在這個時候發動,就證明事情已經變了味道,起碼在文昌帝看來是如此。
掌管江山幾十年,結果在自己的壽誕之上,大喜的日子裏,大臣們卻吹響了互相攻訐的號角。
而這裏麵,帶頭的就是帝國的太子,自己親自選定的繼承人。
文昌帝蠻橫的停止了禦史的演說,落寞的回到後麵,留下一屋子麵麵相覷的大臣。
“殿下,臣以為這個時候發動,確實不合適。”
首輔周正國看著文昌帝的背影,對太子說道:“今日畢竟是陛下的壽誕,此事放在明日,或者年後也行。”
各黨派中,周正國是唯一一個不讚成現在發動的人。
文官不想武勳坐大,而想要打掉出頭的賈亮,偏偏賈亮一回來便病了,各派有一種拳頭打出去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不管是真的病了還是假的病了,都不重要,隻要出來就好。
“此人是個謎團啊,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會越多。”
朱炎不後悔,堅定道:“誰知道遼地那邊的平靜還會有多久?況且老四一旦有了完全的準備,這件事便不好做了。”
太子自然有太子的門路,賈亮在平洲的所作所為自然清楚。
原本賈亮和武勳之間若即脫離的樣子,還讓他有所期望,但自從皮貨買賣出現,武勳的利益和賈亮捆綁在一起之後,他便明白賈亮已經不能為他所用,起碼是在現階段如此。
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就是敵人!
王子騰是勳貴第一人,上次沒有打死被賈亮救了,現在就要將賈亮一起打死,讓所有的勳貴都以文人為首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