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金陵城已經戒嚴,城門關閉,一副大戰來臨的樣子,任何人不準進出,然而這番封鎖來的還是太晚了一些,有些提前北方來的人已經進城,小道消息滿天飛。
滿城百姓惶惶不可終日,連累秦淮河邊的生意也差了許多。
不過,依然有不少頂級二代甚至富有的百姓出來交際,打探消息。
“這水家,看來是早有準備,一大家子重要族人早就跑了。”
“已經是郡王了啊,可謂位極人臣,這等風光不要,非要賣國反叛,這是何必呢?”
“何必?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家是相當皇帝。”
“聽說,跟著一起的還有賈家...”
這些聲音,落在了賈璉的耳朵裏,榮國府如今風光都靠著一個女人,如今事發突然,府中居然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從此可以看出來,榮國府的人脈關係已經大不如前了,靠女人,終究是來的差些。
賈璉聽得渾身一抖,接著又聽見有人說道:“想那寧國府沒落,那一對父子被流放邊陲,不好好的苟延殘喘,竟然敢勾結女真,簡直是罪該萬死。”
聽聞此處,賈璉內心微微一鬆,心想原來是東府。
但,賈璉的鬆快沒有維持多久,又有一人說道:“聽聞朝中大臣還在猶豫,是否將榮國府中人拿來問話,但陛下震怒啊...”
完蛋了!
賈璉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再也不能保持表麵的風輕雲淡,連忙起身回家。
有道是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有和賈璉相交的酒肉風塵朋友當即冷笑道:“好好的一位國候,整日裏不收他家待見,被趕出家門,現在整個賈家族人,隻怕是加起來也不及一個平遼候富貴。”
賈亮人不在金陵,但其三年來的聲望已經傳遍大江南北,消息就是隨著南來北往的商賈一起,四處流傳。
消息靈通認識都知道賈家這次估計要倒黴了,隻是不知道要倒黴到什麽程度,除了一些頂級官宦之家明白,這次皇帝是如何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