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兒沒有在夜色中看到賈璉的眼神,不再說話便往榮慶堂走去。
賈璉顧不上其他,當即也不去吃酒了,晃**到東跨院,賈赦處。
賈赦房裏亮著燈火,賈璉聽到屋子裏有女人的嬌笑聲,進屋之後,賈璉能夠看到他趙姨太臉頰上的酡紅,不過賈赦麵色不大好看,賈璉心中**漾不敢多看。
“又有何事?”賈赦伸手,端起桌子上的殘酒喝了一口。
“父親,兒子得到一個消息。”賈璉忙不及將鳳姐兒剛才說的信息全盤道出。
“當真答應了?”賈赦言語帶喜。
“是的父親。”賈璉問道,“隻是,聯係好了之後,是在何處攔截動手?”
賈璉的意思是,兩條路,一條是出金陵的時候找個地方動手,再一個就是等賈亮回來的時候動手。
兩者區別就是,動手在賈亮救治之前還是之後。
“當然是越快越好。”
......
初夏日,豔陽百裏。
朝陽門外官道上,人流如織往來不絕,今日是定好的啟程日子,榮國府車隊停歇在路邊陰涼之處。
賈璉沒在悶熱的大馬車裏麵,而是坐在路邊樹蔭之下。
此去本來是可以走水路,水路舒服,可老太太最終選擇了陸路,正中賈璉下懷。
從金陵到林如海老家,不過是六七百裏路程,快馬其實一日就能到,隻是人估計受不了,馬車的話就得多花一些時日,當然人會舒服許多。
賈璉在等人,臨出門時老太太有交代,路上多帶人手,多帶銀錢,一定要保證賈亮的安全。
自從永康堂失去了應有的功能,變成賈府一項尋常的生意之後,永康堂的銀根便回到鳳姐兒這邊。
所以,賈璉又窮了!
不過,賈璉並不擔心,有老太太的話在,他不怕鳳姐兒不給銀子。
“怎地還不來?”賈璉衝著一輛馬車嘟囔道,“他可是不想去?這都要錯過趕路的好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