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野利塔達爾為他準備好的床鋪之上,常北鏗望著窗外那藹藹的月色,不經意間伸出手想要去觸及,卻在伸出手的瞬間,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突然出現的袖劍護手,將他之前的安心與平靜打亂“:看來寧靜的日子總是不會太久,附近居然還有意圖破壞曆史的穿越者或者時上古維序者。”
雖然很不爽,但常北鏗卻並沒有立刻起身去調查什麽,畢竟現在敵暗我明,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貿然行動結局可以預見。
不知不覺中,窗外射入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映照在他的臉龐之上,他再次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臂,那晚上出現的護手已經消失無蹤,隻是和平常一樣什麽都沒有的左臂,仿佛昨晚的一切隻是一場因為壓力過大而產生的夢境。
常北鏗緩緩起身,穿戴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朝著門口走去,剛剛一打開門,就發現在不遠處的地方,野利塔達爾正在和符千祇以及甄楠竹一切談著什麽,而在他們的麵前各自放著一碗熱騰騰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
常北鏗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不急不緩地來到了他們麵前“:喲,各位這麽早出來,有沒有準備我的那份?”
“諾,這是你的,常兄弟。”野利塔達爾見到將一碗油茶遞到了常北鏗的麵前,露出和善的笑容“:因為怕打擾你,所以才沒有叫醒你,不要介意呀~”
“大哥、這小子若是有的吃還敢多嘴,看我不收拾他!!”符千祇聽到野利塔達爾這麽說,瞪了一眼常北鏗,然後雙手捧起自己麵前的那碗油茶輕輕啜飲了一口。
“烏雅娜,怎麽可以這麽說話呢,常兄弟好歹也算是族人。”相對於符千祇的惡劣態度,野利塔達爾顯得和善不少,一旁的甄楠竹則是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不置可否。
“今天的甄兄似乎話很少呢。”看到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甄楠竹,常北鏗用異樣地目光注視著他,和常北鏗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異樣,他緩緩起身輕咳了幾聲“:常兄,說實話我不太習慣在大早上起來就和男人這麽近距離地視線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