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芸饒有興致地盯著常北鏗打量了一番,隨即對他柔聲說道“:公子是宋國之人,為何流落異鄉?”
“一言難盡。”常北鏗頭顱稍微向下,眉宇之間浮現出了一絲感傷的表情。
“沒關係,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工資可以慢慢說來。”安道芸伸出手捋了捋自己耳前的鬢發,帶著那一如既往地溫柔笑容。
沒藏文則看到安道芸如此溫柔地對常北鏗說道,心裏泛起了嘀咕,對他抱怨道“:這家夥根本就是故弄玄虛,安姑娘、我們還是不要在他身上多做耽擱了吧?”
“這位老哥說得對啊,別在我身上耽擱了,大家還是各回各家的好。”見到沒藏文則這麽說,常北鏗很配合地說道。
安道芸聽到常北鏗如此說,目光微微下沉“:公子就這麽不想和道芸說話麽?”
常北鏗撇著頭凝視著安道芸,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公子、你在看什麽?”見常北鏗那樣子看自己的臉龐,安道芸眉頭微微皺起。
常北鏗又打量了一陣子,才發出一聲長歎對安道芸說道“:我覺得自己剛剛應該說得很清楚了,安姑娘。”
“公子、你這話...什麽意思?”聽到常北鏗用如此語氣對自己說話,安道芸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顯得很意外。
“沒什麽,隻是今天外出的時候腦袋被門板給夾了,所以如果姑娘聽到鄙人說了什麽奇怪的話,請不要往心裏去。”常北鏗搖晃了一下腦袋,然後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賴的表情。
“誒?”常北鏗這樣的話語,讓安道芸露出了困惑,眼睛睜的大大地望著一副無賴模樣的常北鏗,一旁的沒藏文則看到這一幕越發地想要上前揍他一頓。
“你這家夥....”沒藏文則的左手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常北鏗,摩拳擦掌試圖威脅常北鏗,常北鏗卻不以為然地瞄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想要在姑娘麵前表現的心情,在下能夠理解,但這次實在很抱歉,這次沒辦法配合你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