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藏匿於叢林深處,時不時會派出一個人前去打探雲州城的消息,和常北鏗不同,被接納的眾人在脫離了金國人的掌控之後,便立刻變得活躍起來,尤其是其中有些人那不安分的心再次悸動起來。
“現在方金芝生死未卜,北誌又不在這裏,人家實在是感到很不安。”田妙雯伸出手捂在胸口,極目望去倒是頗有幾分西子捧心的範兒,讓和他一起的幾個人目光中多出了一份對於美麗的欣賞。
“這位...姑娘,在下姓常名江,乃是錢塘人氏,家父乃是江湖中聞名遐邇的常良辰,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開口向田妙雯搭訕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常江。
“原來你也是常叔叔的子嗣,真是幸會。”田妙雯聽他說自己是常良辰的兒子,立刻睜大了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看上去和常北鏗同樣普通的男子,嘴上卻還是保持著平淡地語調。
“姑娘認識家父?”聽到田妙雯口裏說出‘常叔叔’三個字的時候,常江顯得很激動,周圍的人看到他這副模樣,雖然嘴上沒有直接說出來,但常北鏗還是隱約察覺到這些人對於常江這樣的行為表達出的不屑。
“算是認識吧。之前在陽穀縣那邊遇到了一位同樣是常叔叔子嗣的家夥,隻可惜那家夥不知道為什麽在人家進駐他家的當晚就連夜逃走了......”說到這裏,田妙雯的臉上還掛著明顯地怒意,似乎很是介懷這樣事情。
“這樣的家夥一定是假冒的,向父親這樣的英雄人物如何會生出為了躲避美人而連夜出逃的懦弱之人!!”常江聽到天秒完如此說,立刻表現出了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而常北鏗則是默默地在人群中觀察著這一切,不置可否。
“是呢,若不是在河北這邊遇到了北誌,估計人家早已經......”說道北誌的時候,他的眼神中明顯多出了向往和憧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