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原版‘常北鏗’如此堅定的回答,西門官娘詫異之餘,心裏似乎也泛起了漣漪“:常公子、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戲言的。”
西門官娘的表情比之前來的嚴肅,或者說常北鏗給出的答案,讓她一時之間亂了方寸“:常某句句肺腑,絕無半句虛言。”
“這個......”西門官娘麵露難色,不時看了看被晾在一旁的那個公子哥,似乎有所猶豫。
“無論西門小姐之前和你有過什麽約定,但是現在...你不覺得你自己的言行也讓西門小姐感到很困擾嗎?”被公子哥這麽一說,原版‘常北鏗’竟然被說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就在公子哥洋洋得意,用幸災樂禍地表情望著原版‘常北鏗’的時候,西門官娘突然發話了。
“常公子...那樣無禮的要求...你為什麽還要答應,別說你可以為了官娘什麽都不在乎?!”西門官娘神情嚴肅地說道。
“因為...我別無選擇。”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原版‘常北鏗’用手撓著頭,衝著西門官娘露出了淡淡地笑意。
“別無...選擇?”西門官娘被他的話引起了好奇心。
“嗯,西門小姐的要求何止是無禮,簡直就是過分,但是...為了常家,我不得不答應...”原版‘常北鏗’很坦誠地回答了西門官娘的問題,而且在說的時候眼睛也一直在凝視著西門官娘,看樣子他是個敢於承認的家夥。
“常公子如此對官娘說,就不怕官娘生氣,不願意讓你達成這個要求嗎?”西門官娘似乎為了確認而追問了一句,原版‘常北鏗’神態自若地望著西門官娘,胸有成竹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雖然常某不是什麽聰明人,但是西門小姐所提出的這些要求,隻怕這陽穀縣很難再找得出第二個願意答允的...”
“哼、你這個不識好歹的,你以為幾句威脅就能夠讓西門小姐屈服了嗎?!”被冷落多時的公子哥好不容易抓到這樣的機會,免得不要說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