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袖劍漸漸從劍道彈出,沒入了太守的咽喉之中,那熟悉的白色背景漸漸包圍了他們,整個世界變得那麽安靜地祥和。
原本已經死去的太守活生生地站在距離常北鏗不遠的地方,眼神中浮現出了一種超然“:終於到了結束的時候了麽,果然很安靜呢。”
望著一臉祥和的太守,常北鏗則是很冷淡地望著他“:為了私利而傷害百姓,殺死無辜的人,這就是你的人生麽?”
聽到常北鏗的質問,太守則隻是淡淡地對他笑了笑“:有人告訴過你麽,你殺戮的時候像個男人,但說話卻像個孩子。”
“不要用這樣的話語來形容我,我還不適合。”聽到太守說出這樣的話,倒是讓他感到很意外。
太守依舊是那一副很平淡的表情“:隻是這樣覺得而已,畢竟一個成熟的人是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糾結的,畢竟、我們需要消耗精力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你就選擇了違背良心去做那些事情?!”常北鏗聽到太守如此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比起愛惜名聲而放任百姓被異族殺戮圈養,我選擇放下它而選擇用自己的方式來守護自己治下的人們,這樣做如果錯了,那麽請你告訴我,年輕的【蒼鷹】,你覺得什麽是對的?!”太守的語氣伴隨著目光變得堅毅起來,
“孤注一擲的可憐人。”聽到太守的話,常北鏗低下頭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對著他伸出手去觸摸他的雙眼,同時念叨那句話“:Requiescat in pace、poor man。”
太守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平靜地望著他,衝他發出一聲冷笑,隨後消失不見,於此同時白色的空間也漸漸消失,常北鏗恢複了視野,看到了漸漸朝著自己走來的馮寶寶。
他見到已經死在袖劍之下的太守,立刻蹲下身子、在他身上摸索,很快就找出了一塊和之前發現的一模一樣的項鏈,但是卻沒有其他成為線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