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常北鏗說自己是常北誌的時候,刀疤男子第一時間是懵逼的,畢竟自己被要打敗的人將美女推到身邊不說,而且還直接了當地把自己當做常北誌,這種操作他活這麽大,從來沒有見到。
“壯士...你這是什麽意思?”美少婦見到常北鏗將自己推給這個有刀疤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不是他說的麽,有美女在身邊的就是常北誌,所以現在他就是常北誌了。”常北鏗一臉認真地對美少婦解釋道。
“等等、雖然你這麽說好像也有點道理,但是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你切不要走,讓我捋一捋。”刀疤男子的語氣比起之前略顯柔和了一些,一邊打量著身旁的美少婦,一邊看著孑然一身的常北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複雜的邏輯關係。
而常北鏗本以為刀疤男子根本會不屑一顧地推開美少婦然後和自己大戰三百回合,卻不料出現了這樣的展開,一時之間常北鏗也睜大了眼睛,默默地觀察著情況的變化。
“這家夥...沒救了。”一旁的美少婦聽到刀疤男子的自言自語,不由得伸出手輕輕按著自己的額頭,小聲地感慨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刀疤男子似乎捋順了思路,大大咧咧地對常北鏗說道“:你這樣的說法不成立,畢竟這個女人對我一點都不親昵,完全不把我當一回事兒,怎麽可能我變成常北誌了呢,你休想唬我!!”
見到刀疤男子緩過來,常北鏗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就算你這麽說,這個女人對我也愛答不理的,那麽我是常北誌也不成立啊。”說著常北鏗伸出手指了指和兩人都保持一定距離,而且還別過頭嘟囔著嘴的美少婦。
“誒?果然她對你也愛答不理,但是她在你身邊又對你愛答不理,那麽你也不是常北誌,那麽常北誌到哪裏去了?!”刀疤男見到常北鏗驗證了自己的話語,一下子腦子又陷入了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