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追問後,田大溜終於放棄了詢問常北鏗關於常北誌的印象,而見到田大溜消停下來之後,幾乎就保持著沉默吃著酒菜,不再多說什麽。
不知不覺已經明月懸空,田大溜在和他喝完酒之後就和他匆匆分別了,身上沒有分文的他隻好在田大溜之前靠著的那個民居的牆角靠著將就一晚,在躺下之前,常北鏗觀察了一下四周,這裏幾乎沒什麽人走動,即便是夜巡的公人過來,也不容易發現。
夜色涼如水,不僅僅是溫度,常北鏗的頭靠著牆頭,在腦海中回味著之前田大溜問自己的那些話。
雖然不是很清楚到底常夢杳到底是故意用這個名字還是巧合,但常北誌這個人給人的主角光環既視感太強,而且周圍還有一大幫朋友和美女相伴,這樣的設定不是主角就是大反派,而無論他是什麽身份,一旦他介入曆史的軌跡進行幹涉,那麽它對曆史的影響程度應該是目前為止最大的,如果要阻止曆史被大幅破壞和改變,常北鏗就必須將這個叫做常北誌的男人列為了鏟除目標之一“:但是...我真的是一個會死守信條的家夥麽?”
想到這裏、常北鏗不禁搖了搖頭,發出了輕微地歎息。
“也許對於信條的迷茫從一開始就存在吧,殺死的那些家夥要麽是要殺死自己,要麽是純粹的惡人,我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殺死過擾亂曆史的人吧。”夜色下常北鏗不由得喃喃自語地念叨著。
帶著幾分自嘲,常北鏗靠著牆頭在不知不覺中睡去,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豔陽高照,常北鏗緩緩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之後,徐徐朝著熟悉的街道走去,雖然不清楚現在種師道到底如何了,不過按道理來講,距離第一次宋金休兵講和應該是差不多了,所以這平陽縣暫時是安全的,前提是穿越者們沒有對曆史進行擾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