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潮表現出對自己的厭惡,常北鏗還多少有些理解,但和常夢杳多少也接觸過一段時日的常夢杳,聽到常夢杳如此說自己,心裏多少有些不好受,在和常夢杳一起前往天山那段日子裏,他倒是真心把她當做姐姐對待,卻不料在她眼中竟然是如此想著自己,不由得黯然。
“見到喜歡的就使勁兒捧,碰到不如意的就在背後說人不是,有這樣的姐姐,還真夠委屈的呢,那位常北鏗。”白姽嫿聽到常夢杳如此說,立刻接過了話頭,流露出一臉幽怨的表情。
常夢杳聽聞白姽嫿如此說,立刻瞪大了眼睛,怒從中生“:白姑娘到底是外人,這樣隨便幹涉我們常家的家事,就不覺得自己管得有些太寬了麽?!”
“外人?”白姽嫿聽到常夢杳麵帶慍色地對自己這麽說,突然臉色變得黯然了一些“:是呢,明明差一點點你就要叫人家一聲娘親了呢。”
“你故意的吧、白小姐?”聽到白姽嫿如此說,常北誌立刻伸出手拉著了常夢杳,而常夢杳被常北誌這麽一抓,立刻意識到自己衝動,於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緩了兩息的空檔“:別怪我這個和你同輩的說話難聽,爹爹當年隻是把你當做自家侄女看待,你卻生了不安分的念想,什麽差一點點,根本就是你癡心妄想,如今還敢在人前拿出來說,難道你就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麽寫嗎?!”
“羞恥兩個字,本姑娘不知道,你便知道怎麽寫麽?!”白姽嫿聽到常夢瑤的話語之後,語氣也漸漸變得強硬起來,見到常夢杳和白姽嫿掐上了,原本沉默的王潮卻突然開口打斷了劍拔弩張的兩人“:白姑娘、常仙子,就算你們這樣子爭吵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如今金兵的戰馬雖然被阻隔在太原,不過這並不等於說這相距千裏的平陽縣就安全,個人覺得若是想整個輸贏何不前往前線幫助種大帥擊退金國蠻兵,常少俠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