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傳來了常北誌的聲音,常北鏗下意識地退後兩步,護在蔡嫣兒的身前,凝視著漸漸走來的常北誌以及常夢杳,聽到常北誌的聲音響起,田妙雯的臉上泛起一絲甜意。
“田姐姐、你沒事吧?”常北誌搶先一步來到了田妙雯的身旁,臉上露出了關切地表情凝視著神色黯然的田妙雯,隨著常北誌過來的常夢杳則是默默地望了一眼蔡嫣兒和常北鏗,皺起了眉頭“:再怎麽說,她也是我和北誌父親的女人,就算你不喜歡她,也不應該做到如此地步的,田姑娘。”
“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奴家明明是為了你們打抱不平,你現在居然......”田妙雯聽到常夢杳如此說,立刻流露出委屈的表情,對扶著她的常北鏗哭訴起來“:北誌,你這位姐姐看來是想拿奴家的委屈來做人情呢~”
“姐姐......”聽到田妙雯如此說,常北誌有些猶豫地望向常夢杳,而常夢杳見常北誌望向自己,稍微調節了一下氣息,耐著性子望向一臉委屈的田妙雯“:若依田姑娘的意思,要如何解決此事呢?”
田妙雯聽到常夢杳如此說,才稍微收斂了抽泣的動作,環顧了一下常北鏗和蔡嫣兒,略帶哭腔地說道“:奴家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女子,但是這個獨眼的莽漢如此對待奴家,奴家心裏這一口氣咽不下去。”
“那姑娘要如何才肯作罷此事呢?”聽到田妙雯的口吻,常北鏗立刻意識到這是田妙雯想要一個台階下,而這個台階如何給以及給不給就要看到底她要的台階是不是過分。
“看你衣著也不像是拿得出什麽銀兩的人,就算是奴家發善心吧,隻要你對著奴家下跪磕三個響頭,並對奴家說三次‘田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個沒眼力的莽夫’,如此便可以了。”田妙雯嘴角微微上揚,身子依靠著常北誌,臉上浮現出得意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