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聽聞常北鏗提起這個名字,趙元奴陷入了沉思當中,隔了好一會兒才用不太確定地口吻對常北鏗說道“:你口中的賈寶玉莫不是那曾經隔著門念那什麽女兒悲,青春已大守空閨的奇....胖公子?”
常北鏗聽到趙元奴如此說,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正是當日公子所做的《女兒賦》。”
聽到常北鏗如此說,趙元奴眉頭微微皺起,打量了一下常北鏗好奇地問道“:既然如此你此刻是來為你家公子當說客,想要讓奴家去陪他不成?”
“雖然我倒是很樂意這麽做,隻是很可惜,我已經在一年前被公子辭退,現在過著漂泊的生活呢~”常北鏗嘴角微微上揚,用半開玩笑的口吻對趙元奴說道。
趙元奴聽到常北鏗如此說,稍微沉默了一小會兒便再次輕啟朱唇,嘴角揚起淡淡地笑容“:之前倒真是沒多想,你對他雖然畢恭畢敬,但很多時候都是你在提點他,現在回想起來...你家那位賈寶玉賈公子根本就是你在一邊從旁提點,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主見,隻是當時見到李師師生氣的樣子很高興,所以才沒有多想。”
聽到趙元奴如此說,常北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嘴角微微上揚,緩緩地拍了拍手“:趙姑娘不愧是【玉滿樓】的頭牌,果然冰雪聰明,一猜即透。”
“那麽既然都來這裏找奴家了,是不是應該拿出一點兒誠意來呢?”趙元奴說著目光犀利地盯著常北鏗,嘴角處浮現出明顯的笑意,見到趙元奴這表情常北鏗睜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望著她“:趙姑娘這話...是什麽意思?”
趙元奴聽到常北鏗如此說,立刻浮現出了慍色“:奴家不計較你擅自闖入奴家的房間已經很給公子麵子了,公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告訴奴家,公子的大名呢?”
見到趙元奴那帶著慍色的表情,常北鏗才回過神來“:名字隻是一個代號,叫什麽有什麽關係,現在的我貿然靠近趙姑娘隻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和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