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送李瓶兒離開之後,花子虛發出了一聲長長地歎息,然後朝著常北鏗方向望了一眼。
“常兄,休息了這麽久,該做正事了。”
“誒?正事,你在說什麽呀,我們不是被你娘子給囚禁起來了嗎?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對於常北鏗一臉茫然的臉,花子虛對此會心一笑,輕輕地從衣襟裏掏出一把細小的鑰匙,很是熟練地將鎖住手腳的鎖給打開,然後起身一邊和常北鏗說話,一邊幫著常北鏗解開前不久被李瓶兒加上的鐵鎖。
“喂喂、常兄,你是不是真的忘記了,這開鎖的本事可是你爹爹以前教我的,別看瓶兒樣子很嚴肅,其實在生活中可是意外地單純呢,這種大街上最多一兩銀子就可以買到不少的鎖,是開鎖者最基礎的東西,如果我花子虛這樣程度的鎖都解不開,真就太對不起那個被譽為‘開鎖界貴公子’的外號了,不是嗎?”
原本一臉茫然的常北鏗突然想到了什麽,在花子虛幫他解開了手上和腳上的枷鎖之後,緩緩站起,用不敢想象地目光注視著眼前這個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的男子“:花兄,你...”
“好了,還有什麽疑問就等著先離開這個府裏再說吧,不然被瓶兒發現了,你就會知道‘雖然生的美麗,卻會帶來死亡’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花子虛這句話讓他想到了某僵屍步的日常。
“可是花兄,我們......”花子虛沒有等待常北鏗問完問題就一把拉著常北鏗朝著一條隱蔽地場所跑出,他走到盡頭,輕輕在地上敲了三下,地下就出現了一條密道,花子虛也懶得和常北鏗解釋,二話不說就把他拽著衝了進去,在他們進去的一瞬間,密道的入口合上了,就在常北鏗視覺陷入黑暗的一瞬間,一個火光出現了,是花子虛點亮了旁邊的油燈,此刻他的手上還握著一根火折子“:不要這麽驚訝嘛,這密道是花家的繼承人才知道的,就算是瓶兒也不可能知道,因為我要靠這個擺脫瓶兒的封鎖,去見心儀的花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