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麽一問,鄆哥兒現實擺出一臉的無辜表情,既然用左手撓了撓頭,似乎在努力地想著關於武大郎到底平時都吩咐他做些什麽事情,過了很久他才嘟囔著腮幫子“:好像也沒什麽很特別的事情,也就是拉開吵架的男女雙方中的男方,還有就是武大哥不太願意讓我和武家嫂子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武家嫂子是個容易害羞的人。”
不清楚這家夥到底是故意賣萌還是真的是個天然呆,不過當前情況下,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和這個叫做鄆哥兒的人套套近乎,然後慢慢從他這裏掏出一些關於武大郎的事跡。
“鄆哥兒,你家的梨還在賣嗎?”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很想知道這個原著中的正太在變成怪蜀黍之後是否還依舊還保留著那份純真。
“梨的生意已經交給爹去打理了,雖然現階段還不能夠知道以後老爹那邊會做成什麽樣子,,不過武大哥說過: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動腦子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安安心心地聽他的話,做一些實際點的事兒呢。”不得不說鄆哥兒對於武大郎的言聽計從確實已經到了一種程度,很難被動搖,之恩能夠寄希望於通過他去尋找武大郎,希望能夠從本人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或者說有價值的信息。
風迎麵吹動著常北鏗的額發,他的目光集中在眼前這個和他身高差一個頭的男子的臉上,那份憨厚的笑容捕捉到了一絲和這份憨厚不符的東西,即使隻是那麽一瞬間,他依舊覺得眼前這個家夥並不像他展現出來的那樣憨厚。
“你怎麽了,常公子?”那份憨厚仔細端詳了一番又覺得不似裝出來的,常北鏗將疑惑埋在心裏移開了凝視的目光,瞥見不遠處貼著的那張似乎是新張貼的皇榜。
“那是什麽…?”常北鏗用手拍了拍鄆哥兒的肩膀指著皇榜方向,眉頭皺緊了幾分,鄆哥兒一臉憨態地應了一聲,然後轉過身朝著皇榜方向走去,跟在鄆哥兒身後沒走幾步就聽到幾聲犬吠,那叫聲仿佛在召喚他回頭,常北鏗遲疑著緩緩將頭瞥過看見一條渾身呈現出邋遢黃毛的狗還有一股漸漸變濃的酒臭味,讓他忍不住用手掐住了自己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