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花子虛突然站了出來維護常北鏗“:花大家、剛才的事情隻是一場誤會,還望花大家多多包涵...”
“這位公子、他是你什麽人,你要出言為他說情...?”花想容很好奇地望著花子虛,她立刻把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花子虛的身上了,場內的其他客人們的目光也隨之轉移到了花子虛的身上,看到這一幕的常北鏗,除了對花子虛的行為興懷感激之外,還有些替他擔憂。
“在下花子虛、他是在下的摯友,剛才花某聽聞花大家說曲子的名字叫做《著花未》,就覺得有些特別,在聽到花大家的琴音之後,不禁令在下想起了昔日王維的一首詩...”花子虛毫無怯意地挺直了身板,想也不想就在花想容的麵前慢慢地將王維的詩句念了出來。
“公子博聞強記、居然連如此不見經傳的詩句都讀過...”聽到花子虛這麽說,花想容看待他的目光有些改變。
“讓花大家見笑了,隻是無意間讀到,覺得還不錯,所以就記了下來,今天碰巧拿出來獻醜罷了...”不得不說花子虛還是很會為人處世的,沒有擺出一副炫耀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沒有露出半點孟浪。
“花大家、這個小子準是蒙對的,不可大意啊...”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是啊是啊...”很快就在人群中傳出了此起彼伏的喝倒彩的聲音,這群人裏麵有道貌岸然的書生,也有五大三粗的漢子,雖然常北鏗不覺得長得很彪悍就不一定不懂得音律,但是這些家夥的素質也實在是太差了一些。
“既然如此、不知道各位公子對此有什麽見解呢,奴家願聞其詳...”到底是風月場所的花魁,對付這樣的場景是有一定地經驗的,這句話一出很多剛才一直在叫囂的家夥就閉上了嘴,除了想不到理由之外,更有可能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