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毛道姑的話,王比利放下了抱著的常北鏗,用粗獷的口吻對她吼道“:小姑娘,老夫是追逐哲學之道的男人,絕對不會因為你而動搖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可、可惡,雖然貧道是出家人,說到底、貧道對於自己的容貌可是很自信的呢。”金毛道姑聽了王比利的話之後嘟囔著嘴,有些忿然。
“哼、老夫的道之心是堅定的,才不屑於去看你!!”王比利竟然相當認真地說出了自己的觀點,這讓金毛道姑越發地火大。
“這位……道姑。”常北鏗在內心糾結了半天之後,決定還是用最保守的稱呼。
“這位小哥,有什麽事,待會再說,貧道先滅了這個不知道美麗為何物的老男人!!”說著拔劍就刺向王比利,速度之快、用迅雷不及掩耳也不為過。
不過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王比利那強壯的腱子肉以及暴露在外的發達胸肌,無不證明了他兄貴的特性。
常北鏗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兩人,大喊了一句“:美人道姑,這位大叔說的是實話。”
“誒?”常北鏗此話一出,立刻引得兩人停下了各自的動作,金毛道姑後退幾步和王比利保持了一定距離,臉頰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美、美人什麽的,貧道是出家人,隻不過小哥不像某些人昧著良心說話。”金毛道姑似乎隻聽進去了上半句,下半句壓根兒就沒有聽進去。
“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實話?!”王比利和金毛道姑相反,聽進去了後半句。
常北鏗很鬱悶地皺了皺眉頭“:因為,追逐哲學之道的男人,心裏隻有和他同樣擁有哲學之心的人,不會喜歡女人。”
“哦,這麽說這位小哥也是深諳哲學之道之人?”王比利聽到常北鏗如此一說,內心頓時對他產生了好感。
“不不不、我乃貪花好色之徒,王大叔、我們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看到王比利如此激動,常北鏗的內心立刻湧現出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