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美婦人出麵,領頭的男子嘴角保持笑顏,走到她的跟前“:紅鯉,很久不見了,最近過得還好麽?”
“你覺得一個失去丈夫的婦人,日子過的會好嗎?”被喚作紅鯉的女人發出一聲輕哼,似乎對男子很是不滿。
和領頭男子一起的美婦聽到紅鯉這麽一說,立刻走到領頭男子的身邊伸出手緊緊抱著領頭男子的臂膀,眉頭微皺“:紅鯉,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你姐夫說話呢?”
“哼,當初若不是你使用卑鄙手段引誘他,說不定現在他心在的身份還是你妹夫呢!!”紅鯉毫無懼色地反駁了一句,使得整個現場的氣氛很尷尬,一旁的常北鏗看到這一幕後,不禁小聲地感慨了一句“:看來這幾人之間有故事呀…”
“紅鯉、當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你別這樣對你姐姐…”領頭男子伸出手輕撫著愛妻,眼神中透著憐愛。
“不、少恭你沒有錯,是奴家,是奴家的錯…”美婦人使勁兒地搖著頭,對著領頭男子眉目傳情。
看到這一幕的常北鏗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於是邁著步子走了過去,無視兩人,直接對紅鯉伸出了手“:夫人、說好的一百兩銀子,請予以兌現。”
“良、良辰?”看到常北鏗臉的那一刻,領頭男子的臉色頓時變了,詫異的叫出聲來。
“不、不可能吧,明明都死了這麽多年了,怎麽會…”美婦人看到常北鏗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仿佛看見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
“神經病!”說著常北鏗繼續向紅鯉討要銀子,畢竟這個女人要是變卦了,自己的下一頓就沒找落了。
段紅鯉推開擋在身前的姐姐和姐夫,走近常北鏗,輕錘著常北鏗的胸口,一邊打還一邊抽泣“:你這個死沒良心的,當年因為奴家不肯給你一百兩就詐死逃逸,在你心中、奴家還沒有那區區一百兩銀子重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