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和兩位如花似玉的女人一起共度良宵是齊人之福,但是真實經曆之後的常北鏗大有一種想要把說這話的人找出來,告訴他隻要他敢出來,他保證不打死他的衝動。
不過經過長達幾個時辰的相互講述,他大概意識到了這個曹員外的情況,而根據他們的說法,這個曹員外十有八九是一個穿越者,有力的證據就是這個;老色鬼在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對著姑娘吹口哨而且還念叨著‘涼風有性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之類的段子。
“涼風有性、秋月無邊?”常北鏗的腦回路感到了一絲不妙,看來是個穿越有些年生的主兒,地皮踩得比他熟,不太好對付。
“嗯、那曹員外年輕時候原本是個佃戶家的幼子,一場大病之後,便轉了性子似的,每每語出驚人,又有很多奇思妙想,靠著那些奇怪的手段,為自己謀得了一份家產,如今在這大理也算是一方人物。”段紅鯉想了一下,對常北鏗補充道。
“大病一場就性子變了,好、好得很呐~”常北鏗的嘴角微微上揚,越發地認定了這個家夥是穿越來的,而且至少應該是看過張衛健版的《小寶與康熙》或者對那段《客途恨秋》比較熟悉的,應該是85-90之間的穿越者。
“你的笑好奇怪哦,良辰。”一旁的刀白靜看到常北鏗這幅模樣,似乎有些不太適應。
“不要見怪,不過這個老爺子是打算怎麽對你們倆,收回去大被同眠還是分成東西兩宮,分開臨幸?”常北鏗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思考著。
“去死——”刀白靜和段紅鯉幾乎同時伸出了食指在他的腦袋上輕戳了一下。
“要不要這麽暴力呀,我隻是給兩位分析可能性,畢竟他就不怕家裏的母老虎生氣?”常北鏗很是懷疑他家的正妻會容忍他這麽玩,畢竟這裏是大理白族不是北宋可以一夫一妻多妾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