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常北鏗感覺到了自己手臂上的袖劍突然開始閃光,而那原本空空如也的袖劍槽也隱約有什麽東西正在傳送過來,趁著趙光義還沒來得及反應,常北鏗便猛地衝他撲了過去,一下將他推到,整個身子向他壓了上去限製住了他的行動,同時帶著袖劍的手臂同時抵住了他的咽喉。
“等等、你不能殺害大周的使節~”看到他的袖劍抵住自己的咽喉,趙光義臉上的自信頓時化作了恐懼,臉色一下子變白了許多。
“Requiescat in pace,Fuckmen!!”但見常北鏗帶著袖劍的手輕輕往上一揚,袖劍便彈射而出,直接貫穿了趙光義的咽喉,而在鮮血從趙光義咽喉飛濺而出的同時,周圍的一切開始分崩離析,整個世界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隻剩下了保持著剛才姿勢的常北鏗,而原本應該死掉的趙光義卻完好無損地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一臉鄙棄地望著他“:用袖劍終結了另外一個穿越者,你真棒!想要我輕撫著你的臉龐,然後一臉愉悅地誇獎你麽,無知的家夥?”
常北鏗緩緩起身,站在原地,直勾勾地望著趙光義,冷漠地回應道“:終結你這樣擾亂曆史的家夥是我應該做的~”
“啊,真是可怕呢,將人們從愚昧中引導到文明竟然成了擾亂曆史,你們的世界觀真是令人唏噓。”趙光義對著他張開雙臂,鄙棄地衝他發出了笑聲。
“人們應該遵從自由意誌,而不是被你們這群穿越者胡亂引導,用進步綁架人們的家夥,死亡將救贖你的靈魂。”
趙光義啐了一口,然後漸漸消逝在原地“:我的靈魂隻會與洞察之父同在,無知的家夥,也許這點你永遠都不能理解。”
然後整個白色的世界再一次分崩離析,一個新的世界迅速構建起來,他發現這裏竟然是之前把自己弄穿越的那個中年男子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