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剛莫名其妙的離開,祁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什麽意思?”祁球問道。
“仵作這一行,有一個規矩,女子不能當仵作,說不定他是女扮男裝。”楚天九說道。
祁球皺了皺眉:“女扮男裝不罕見,但是楊剛多麽充滿陽剛之氣的麵容,還用得著假扮嗎?”
“世子可聽聞,江湖上有一種易容之術,可改頭換麵。”楚天九說道。
“你是說,楊剛易容了?”祁球詫異的問。
“不錯,從我第一次大理寺查案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易容之術可以騙過尋常人,但是很難騙過一個醫術精湛的郎中。”楚天九說道。
“如此說來,你要求帶上楊仵作,是早已經預料到會走這一步?”雲靈兒問道。
“公主謬讚了,我是郎中,又不是算命先生,我帶上楊仵作,隻是因為她在驗屍這一塊技術不錯,至於現在,也是恰巧。”
其實,在楚天九去接楊剛的時候,在他的家裏,單獨跟千麵醫王袁炳榮說過,此一行,是讓楊剛恢複女兒身的最好機會。
而且不會被問責。
事實上,楚天九知道茲事體大,也早就想過了會深入虎穴,否則很難抓住中高層的核心人物,更別說是幕後了。
“如此,本公主倒是好奇,這個楊仵作到底長什麽樣了。”
沒多久。
包間的門被推開。
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見過公主,世子,楚大人。”
此刻,褪去了楊剛的外衣,出現的便是隱藏已久的楊梓桐。
繡眉杏目,如新月清暈,身如花樹堆雪,雖穿一身普通的素衣,卻秀麗脫俗。
誰也不敢相信,這是一張常年與屍體打交道的臉。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本世子一定覺得眼睛瞎了。”祁球震驚的說道。
“變戲法,也不過如此吧?”雲靈兒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