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險些敗露,範玉榮急忙變了個嘴臉。
“楚郎中,讓你受驚了,實在沒想到,太醫院裏竟然會有這樣的宮女,你放心,我們會如實告訴內務院,自然會還你清白!”
範玉榮說完,伸手示意,“裏麵請!”
“沒必要了吧。”
楚天九看著眼前眾人,“太醫院的待客之道,在下無福消受,在下雖然隻是一介布衣,但是也不會任人欺淩!”
“我會把此事轉告給王爺,那兩個宮女最好沒事,她們若是出了事,就是你們心虛。”
“告辭……”
就在楚天九轉身離開的時候,範玉榮對張禦醫使了個眼色。
張禦醫心領神會,一個箭步就超過了楚天九,擋在了他的前麵。
“楚天九,你未免也太囂張了吧,就算你在為八殊王看病,但是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豈容你撒野?”
楚天九看著得意洋洋的張禦醫,忽然露出一絲輕笑:“軟的不行,來硬的?”
“嗬嗬……硬的又如何?”
“你一介布衣,也敢踩太醫院的麵子,若你有真本事,就幫本禦醫看看病,看好了,你可以走,看不好,那不好意思,你站著進來,恐怕得橫著出去。”
張禦醫話中的威脅已經非常明顯了。
楚天九要給他治病,那無論怎麽治都不可能治的好。
隨便他們演一出戲,在扣一頂帽子,楚天九恐怕就得是具屍體了。
“我若是不治呢?”
“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張禦醫一副吃定了楚天九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見狀,楚天九還真細細看了下張禦醫的五官,尤其是神態,嘴唇以及臉上的皮膚。
這不看不要緊,細看之下,楚天九心中很是震驚。
“張禦醫,你的病,在下沒法治。”
“你還沒看,你怎麽知道,本禦醫得了什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