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寢宮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靜的針落可聞。
熾帝凝視著楚天九,大約過了三十秒,才開了尊口。
“楚郎中年紀輕輕,便有這等醫術,讓太醫院汗顏呐!”
“陛下過獎,不過是草民運氣好些罷了。”
“上雲國人才濟濟,是陛下之福,百姓之福。”樂儒從旁說道。
熾帝看了樂儒一眼,心中盤算幾分,隨後看向楚天九。
“楚天九。”
“草民在。”
“既然是你發現的毒藥,你可能找出源頭?”熾帝問道。
“回陛下,方才用兔子做了測試,草民已經知道這粥裏的毒是何物。”
“何毒?”
“西域奇毒,斷腸草。”
眾人聞言,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個宮女怎麽死的?”
“從外表來看,沒有明顯的外傷,拋開利器殺人的可能,剛才有宮女看到小環被人拋進了荷花池,這說明,小環也不是自殺,應該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所以才未能發出過大的動靜,至於草民說的真假,還得請仵作驗屍。”楚天九說道。
“你覺得,這毒是禦膳房下的還是太醫院下的,宮女小環是否跟此事有關?”
楚天九知道,熾帝一向多疑。
而且又有國士樂儒在此,他隻需要完成一名郎中該做的事情就好。
“草民愚鈍,隻懂得與醫道有關的事,至於其他事,不敢妄言。”楚天九說道。
“倒是誠懇,今日之功,朕給你記著,等事情水落石出,朕自有封賞。”
“謝,陛下!”
“陛下還請收回成命。”樂儒突然說道。
“愛卿何意?”
“此案,禦膳房和太醫院都要查,太醫院的禦醫在沒有洗清嫌疑之前,也隻有楚郎中能辨識此毒,不如讓其留在臣的身邊,協助調查。”
熾帝凝視著樂儒,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但一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