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儒見張禦醫神態緊張,又轉向了其他人。
“誰來施針?”
“樂大人,卑職請命……”
“樂大人,卑職也願施針。”
“樂大人……”
張禦醫見昔日的同僚此刻絲毫不顧及情分,喝道:“你……你們……”
“張大人,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你真的腦子進水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們也不想看你七竅流血而亡啊,楚大人如果說的不對你又何必緊張呢?”
“沒錯,百會穴雖然是禁穴,但是以你我的醫術,隻是淺淺施針,並無大礙。”
“張大人,還是治病要緊。”
此刻,楚天九見識了一把,什麽叫牆倒眾人推。
“來人,把張禦醫給抓住。”
樂儒說罷,雲武衛的人將張禦醫給架了起來。
“不必,我不會亂動!”
張禦醫說完,直接跪在了地上,閉上眼睛說道:“你們誰願意施針的,來吧……”
“我去取針!”
見張禦醫一副賭命的樣子,其中一名禦醫說道。
“我這裏有。”
楚天九說著,從衣袖中拿出銀針袋。
禦醫從裏麵取出一根,走到了張禦醫的身後。
“且慢!”
楚天九阻止了身後的禦醫,說道:“張大人,如果你願意自己說出實話,倒也不必受這樣的罪!”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可以跟本官和樂大人私下坦白,而且我可以治你的病。第二,你堅持到底,但是銀針一下你百口莫辯,屆時你不僅身敗名裂,本官也不會為你醫治。”
聽到這話,張禦醫忽然睜開了眼睛。
“你真的能治?”
楚天九淡然一笑,湊近過去附耳說道:“神月散而已,有何可難?”
張禦醫的眼神忽閃了幾下,不敢置信的看著楚天九。
“你怎會知道?”
“一個在本官眼裏的失敗品,見的多了,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