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看著楚天九,心裏在盤算著,該不該告訴楚天九。
即便不說,恐怕也早晚會知道。
“與八年前,北遼王投敵叛國一事有關。”雲瀟說道。
楚天九先是一怔,跟著說道:“跟此事有關?”
“你對八年前的事,知道多少?”
“八年前,下官才十二,並不知道這些事,還是上次郡主跟下官提及的王爺的執念。”
“既然如此,還是不說了,免得你以後住進去,心存芥蒂。”雲瀟說道。
“郡主,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此刻賣關子,那才是往卑職的心裏紮了一根刺。”楚天九說道。
“你當真想知道?”
“畢竟是陛下賜的府宅,總得知道原委。”
雲瀟吊足了楚天九的胃口,但是依舊沒有從楚天九的表情中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永安巷66號,原本是大理寺丞呂連忠的住處,因為牽扯了八年前北遼王叛國投敵一案,全家被抄斬,從此宅子荒廢至今。”
咯噔!
楚天九的心一提。
此刻,不說是一根刺,仿佛有萬根刺穿心般的疼痛。
楚天九沒想到,一座宅子,也牽扯到了八年前的事。
他不知道,熾帝賜給他這個宅子是有心為之,還是實在沒什麽可賞的了,拿這種宅子搪塞他。
在楚天九想來,這未必不是一種試探。
畢竟,宮牆內,步步是陷阱。
“你也不必太往心裏去,即便是陛下賜給你了宅子,你也未必要立刻住進去,眼下父王的病情剛剛有好轉,你可以以此為借口,暫時住在王府。”
楚天九急忙施禮:“多謝郡主,不過如此一來,豈不是會連累王府?”
“陛下日理萬機,不至於盯著你,就算要住,總得收拾,畢竟是凶宅,也需要請天師做法,這都需要時間,隨便拖一拖,一兩個月就過去了。”
“謝郡主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