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酒館裏的人屏住呼吸。
誰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敢在雲都開殺戒,那得是何許人也?
“啊……我的手!”
士卒愣了幾秒,才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
“反了,反了!!”
“竟然敢重傷雲武衛,給我殺了他!”趙恒雙眼怒瞪。
“殺了他,別說是你,就是你全家的命,恐怕也保不住。”
楚天九向前一步,麵色淡然,卻又胸有成竹。
他料定,趙恒這次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哼,天子腳下,豈容你等放肆!”
趙恒振振有詞,在他的眼裏,這幾個人誰也活不了。
“放肆的人是你,你好歹也是雲武衛右都尉的公子,難道沒有認出來他手裏的刀?”楚天九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西渝彎刀,刀刻蟒紋。”
“普天之下,隻有親王和異姓王的佩刀或者佩劍,才有資格,刻製蟒紋,就連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的常識,沒想到趙公子竟然不知!”
楚天九的話,讓趙恒心中一緊。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人的彎刀,果不其然,的確是西渝彎刀,心中駭然,背生冷汗。
他在雲都跋扈慣了,還真沒有注意祁球手裏的刀。
渝州慶王有三個兒子,祁球便是長子 。
相傳,此人睚眥必報,屬於那種你敬我三分,我敬你七分,你欺我三分,我還你九分的主。
楚天九露出一副看戲的神情,來雲都之前,雲都城內,上至一品下至四品的情況,他都了如指掌。
趙恒的爹是雲武衛右都尉,乃是從三品。
在上雲國的都城,從三品也隻是位居中間,趙恒之所以這麽跋扈,不僅僅是有一個右都尉的爹,還因為有一個入朝為妃的姐姐,還算得寵。
從這裏來論,趙恒多少就跟皇家沾點親戚。
即便如此,以趙恒今日所作所為,如果真鬧大了,就連他從三品的爹也會跟著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