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府。
裴錚剛回來,看到自己的兒子裴乾虎站在他的臥房外等著。
“父親,您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
看到裴乾虎急色的表情,裴錚麵露不悅之色。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天塌不下來,進屋!”
二人進了屋,裴乾虎急忙說道:“那隻藍冠鸚鵡,被楚天九給贏走了。”
“為父已經知道了,為父讓你暗中盯著王淳良,他此刻在何處。”
“父親莫急,孩兒怕夜長夢多,未等父親回來,就帶人把他和那幾個護衛一並給殺了,以絕後患。”裴乾虎沾沾自喜的說道,自以為做的幹淨利索。
“殺了?”
“對,殺了。”
裴錚氣的指著裴乾虎:“誰讓你殺的?”
“鸚鵡已經被楚天九帶走了,而且路上長樂公主還遇到了刺客,父親應該知道吧,誰都會聯想到是王淳良派的人?”
裴乾虎自以為聰明的說道,“一旦大理寺查下來,王淳良未必不會把父親供出來,孩兒殺了他滅口,有什麽錯?”
“愚昧至極,王淳良算什麽,不過一市井小民,就他身邊那八個蠢貨,也敢去行刺?”
裴錚瞪著眼睛,說道:“這擺明了是有人要嫁禍,你不殺還好,這一殺,就等於坐實了罪名。”
“這……這這,不會吧?”
“事到如今,說什麽都已經晚了。”裴錚歎著氣,“屍體呢?”
“就在王淳良住的民宅。”
裴乾虎見自己辦錯了事,小心翼翼的問道:“父親,現在該怎麽補救啊?”
“做的幹淨嗎?”
“幹淨。”裴乾虎的眼神晃動了下。
“公主遇刺,大理寺一定會特別對待,今晚你去哪了?”
“望月樓啊?”
“幾時離開?”
“跟方文軒他們一同離開。”
“好,記住,日後查到此案,不管誰問,都要咬住,今晚你一直在望月樓,王淳良我們也不認識,鸚鵡跟我們更沒有關係,既然死無對證了,我們要先把自己撇清。”裴錚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