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言何意?”希克王子問道。
熾帝盯著希克王子,眼神中滿是不屑。
“小小的西戎,也敢三番五次的與朕討價還價。”
“朕不與你一般見識,隻是因為,你是後輩,若是你父王在此,朕就指著他的臉,按著他的頭,甚至掐著他的脖子!!”
“朕倒想問問他,這些年,是不是安分的日子過夠了!!”
熾帝指著希克王子,一番話,鏗鏘有力,震懾人心。
“難道,陛下想對我西戎開戰不成?”
“小小蠻兒,不知所謂。”
熾帝眉頭一凝:“樂儒!”
“臣在!”
“把人帶出來。”
“臣,遵旨。”
樂儒說完,對後麵的人一揮手。
沒多久,隨行的雲武衛,將押在馬車裏的張梁和禦膳房的李公公押了出來。
看到這兩個人,披頭散發,身披枷鎖,哪還有昔日的模樣。
“各位大臣,番邦使臣,近幾日宮中發生的一件事,想必諸位都聽說了吧?”
樂儒環顧四周,見鴉雀無聲,才繼續說道:“太醫院的張梁夥同禦膳房李公公對淑妃娘娘下毒,陰差陽錯,淑妃娘娘打翻了帶毒的燕窩,禦前大夫楚大人又及時發現,避免了悲劇。”
“諸位一定在想,張梁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害淑妃娘娘。”
“在提及張梁身份之前,本官還要先說一件事,淑妃娘娘的胞弟,因為私自調動雲武衛,被刺配涼州,可是沒想到,在路上被神月教的人殺了。”
“巧合的是,張梁張太醫,乃是神月教的長老之一。”
聽到樂儒的話,眾人紛紛議論。
在做的朝臣和番邦使臣,說什麽的都有,尤其是西戎和西域的使臣,一部分人的臉色難堪至極。
“希克王子,你可知,神月教是何勢力?”
“本王子怎麽知道?”
希克王子第一時間就撇清關係:“這是你們上雲國的事,神月教想暗殺淑妃娘娘和其胞弟,肯定是這姐弟倆仗勢欺人,弄的怨聲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