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殊王府,楚天九住的小院。
楚天九將袁炳榮給的盒子,藏在了床下,然後來到小院,沏上了一壺熱茶。
見雲瀟走來,楚天九和紅依紛紛施禮。
“見過郡主!”
“免禮!”
雲瀟繼而說道:“去大理寺一趟,可有被刁難?”
“沒有,不過這裝病一事被識破,倒是有些尷尬。”楚天九說道。
雲瀟想了想,說道:“你們都先出去,本郡主有話單獨跟楚大人說。”
“奴婢告退!”
“紅依告退。”
二人離開之後,小院裏就剩下了楚天九和雲瀟。
“郡主殿下若不介意,可否坐下來,慢慢說。”
“這是八殊王府,本郡主的家,有什麽可介意的。”雲瀟說著,坐在了楚天九的對麵。
楚天九從懷中拿出了那塊殘缺的玉佩。
“郡主,可識得此物?”
雲瀟剛要去接,楚天九急忙收回來一些:“郡主隻看就好,死人身上拿下來的東西,摸著晦氣。”
聞言,雲瀟收回了手,問道:“你去大理寺驗屍發現的?”
“是大理寺的仵作發現的,他未來得及交給耿大人,轉交給了我,我去交的時候,耿大人又不在,這應該是凶手身上掉下來摔碎的一部分,死者在臨死之後,將它藏在了嘴裏。”
雲瀟仔細的打量著玉佩。
“和田玉質的玉佩,從上麵的雕紋來看,是宮廷工匠所製,一般宮廷工匠所製的玉器,多為陛下用來賞賜的,而且並無重品,從紋絡看,像是一隻臥虎,你看這裏的半個退和腳是蜷縮狀態,在雲都持有臥虎玉佩的,據本郡主所知,隻有三人!”
楚天九好奇的問道:“不是沒有重品嗎?”
“是沒有,不過這隻是殘缺的,一些細微的地方會有區別。不過,想要知道是誰的,倒也容易,雲都就那麽幾個人,同時叫來,當場對峙,如果有人遺失了玉佩,自然就是這塊玉佩的主人。”雲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