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小臉微紅,抿了抿嘴唇說道:“無妨,若大人真是楚公子,若是真能娶郡主,奴婢以後自然也要伺候公子。”
“如若不是,小嬋的命本就是郡主給的,既然郡主想驗明大人的身份,小嬋隻能以死來查證!”
聽到小嬋的話,楚天九麵色凝重。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是楚易寒,你也不肯留下,而是選擇一死了之?”
“正是。”小嬋態度堅決的說道。
“你倒是忠心。”
楚天九沉了口氣,從浴桶裏站了起來。
“也罷,就給你看看……”
短暫的幾秒鍾後。
小嬋清晰的看到了一個花型胎記。
噗通。
楚天九又坐了回去。
“看也看了,我說的是否屬實,等你出去,雲瀟郡主自然會問你,如果你告訴了她,你可知會有什麽後果?”
小嬋驚恐的說道:“公子當初是因為癡傻才被陛下特赦,如今隻身入雲都,如同羊入虎口,一旦身份暴露,必被斬首。”
“如果八殊王府知道公子的身份,陛下絕不會像八年前那般仁慈,屆時,八殊王府恐怕也是一片血海!”
楚天九笑了。
他也在賭。
賭雲瀟身為樂儒的徒弟,她的丫鬟也絕不是泛泛之輩。
“看來,你的確很聰明,不虧是雲瀟郡主的貼身丫鬟,既然如此,我也不囉嗦了。”
楚天九看向小嬋,說道:“沐浴之後,郡主自然會問你胎記的事,你便說什麽都沒有,打消郡主的懷疑。”
小嬋想了想,說道:“小嬋可以幫公子隱藏身份,但是,外人卻不知,外人隻知,小嬋伺候過大人沐浴,不還是要離開郡主嗎?”
“剛才還誇你聰明,這會兒又反應不過來了?”
“大人何意?”
“我是誰?”
“楚公子啊。”
楚天九一笑:“我與雲瀟郡主有婚約在身,哪怕北遼王府被抄斬,但是婚約並沒有以正式的文書廢除。”